亨利 斯特恩 《书与你》经典读后感10篇

时间:2021-04-04阅读量:126手机版

《书与你》是一本由(英)威廉·萨默塞特·毛姆著作,译林出版社出版的精装图书,本书定价:25.80,页数:115,文章吧小编精心整理的一些读者的读后感,希望对大家能有帮助。

《书与你》读后感(一):书摘:为乐趣而读书

首先,我要坚持的就是:阅读应该是一种享受。

既不能帮你获得学位,也不能助你谋生糊口;不能教会你驾船,也不能告诉你如何发动一辆故障的汽车。但它们将使你的生活更丰富更充实圆满而感快乐,如果你们真能享受这些书的话。

许多在文学史上占有重要地位的著作,如今除了给专门研究的学者之外,并不需要每个人都去读。生活在繁忙的现代,很少人有时间博览群书,除非与他们直接有关的书籍。不论学者们对一本书的评价如何,纵然他们众口一致地加以称赞,如果它不能真正引起你的兴趣,对你而言,仍然毫无作用。别忘了批评家也会犯错误,批评史上许多大错往往出自著名批评家之手。

诗歌是文学的春花与冠冕,它无法变成平凡无奇。

你正在阅读的书,对于你的意义,只有你自己才是最好的裁判。

每个人的看法都不会与别人完全相同,最多只有某种程度的相似而已。如果认为这些对我具有重大意义的书,也该丝毫不差地对你具有同样的意义,那真毫无道理。虽然,阅读这些书使我更觉富足,没有读过这些书,我一定不会成为今天的我,但我们请求你:如果你读了之后,觉得它们不合胃口,那么,请就此搁下,除非你真正能享受它们,否则毫无用处。

没有人必须尽义务地去读诗、小说或其他可归入纯文学之类的各种文学作品。他只能为乐趣而读,试问谁能要求那使某人快乐的事物一定也要使别人觉得快乐呢?

读书的乐趣快乐并不需要下流或肉欲。往昔的智者们都认为只有知识的快乐最令人满足而且最能持久。养成阅读的习惯实在受用无穷,很少运动能让你在过了盛年之后仍能从其中获得满足;除了独人牌戏、打棋谱、填字谜外,很少有游戏能不需同伴而独个人玩,阅读就没有诸如此类的不便,几乎没有一种工作能像阅读这样——只除了针线活儿,但缝纫编织只用手指,无法约束不安定的精神——随时随地可以开始,一旦有要紧事不得不做时,又能立刻放下。

养成阅读的习惯等于为你自己筑起一个避难所,几乎可以避开生命中所有的灾难。

我说“几乎”,因为我不能强辩说阅读可以缓和饥饿的痛苦与失恋的悲哀。但是五、六本精彩的侦探故事,再加上一个热水袋,却能使任何人不在乎最严重的感冒,如果我们被迫去读那些令人觉得厌倦的书,又怎能养成为阅读而阅读的习惯呢?

读书的方法最好,你还是随自己的兴趣来读。

我也不劝你一定要读完一本再换另一本。就我自己而言,我发觉同时读五、六本书反而更合理。因为,我们无法每一天都保有不变的心情,而且,即使在一天之内也不见得会对一本书具有同样的热情。……至于我,当然选取最适合我自己的计划。清晨,在开始工作之前,我总要读一会书,书的内容不是科学就是哲学,因为这类书需要清新而且注意力集中的头脑,这样我的一天开始了。

当一天的工作完毕,心情轻松,又不想再从事激烈的心智活动时,我就读历史、散文、评论与传记;晚间我看小说。此外,我手边总有一本诗集,预备在有读诗的心情时读之,在床头,我放一本可以随时取看,也能在任何段落停止,心情一点不受影响的书,可惜的是,这种书实在不多。

欣赏趣味的转变,使得许多伟大杰作的某些部分也变得沉闷起来。今天,我们毋需要再为18世纪最为人喜好的道德论说伤脑筋,也不必再为19世纪流行的冗长的风景描写费神。懂得如何跳读,也就等于懂得如何阅读才能既有益又愉快。但我可没法告诉诸位学习跳读的方法,因为这种技术,我自己从来没学会。

我是一个很差劲的跳读者,我怕会漏掉一些可能对我有用的部分,因此不得不读进许多只能让我感觉疲倦的部分,而且每次当我一开始跳读,就无法停止,一直到全书终了为止,自己心中非常不满,因为我觉得自己这样作是不公平的。禁不住会想:我似乎像根本没读过这本书一样。

文学上的自以为是,无论出以何种形式,都是最可憎的。

某一类愚人,他们看不起同伴,只是因为他们对某本书的评价意见不一致,这真是不可原谅。此外,在文学鉴赏方面的自炫也非常可厌,即使所有最好的批评家都对某本书给予极高的评价,而你独不以为然,你也不要觉得不好意思。不过对於你自己从未读过的书,最好不要加以恶评。

请别以为快乐就是不道德的,所有的快乐本身都是很好的,知识它们造成的後果,常使敏感多虑的人想要逃避。快乐并不需要下流或者肉欲。往昔的智者们都认为只有知性的快乐才最令人满足而且最能持久“天才”常常被使用得漫不经心的字眼,但我自己绝对不会以这个字眼去称呼那些有三、四本成功的剧本,或两、三本成功的小说的作家。在我心目中,天才是一种非常稀贵的品质,假如我以这个字眼去称呼我现在将要提及的作家中的任何一人,我想我的良知是不会平安的。说他们具有才份已经足够了。他们之中,有些拥有很大的才份;有的则较少。但,他们大多数都有难以克服的困难,必须努力去克服。不论他们自己是否意识及此,爲了要创造一个国家的文学,他们必须从自身所受外国影响的重重障碍中,筚路蓝缕地开出新路来。

《书与你》读后感(二):关于阅读的正确姿势

(一)

如果将此书当做书评来读,毫无疑问,你会感到失望。

毛姆在书中并没有长篇大论的去阔谈他所推荐的那些书籍。

正确来说,这本书要谈论的,是阅读的态度,

——阅读应当是一种享受。

这种享受,是发生在“书”与“你”之间,即将书的现实意义回归到读者阅读本身。

异于大学时期《世界文学史纲》这类教科书,将人物代入时代去分析,说着框条理顺的“《哈姆莱特》着重通过内心矛盾冲突的描写揭示人物心灵世界的丰富性和复杂性。...”之类毫无吸引力的语句。

此书的评论简短感性,从宏观的角度出发,直接表达阅读的感受。

如《呼啸山庄》的评论,

“这本书读起来有些棘手,因为谁是都有可能发生暴行,让读者不知所措。然而它充满了热情,非常感人,它有着诗歌般的深沉和力量。...阅读《呼啸山庄》却是生命中一场破碎、绞疼的体验。”

如《忏悔录》,

“他的愁绪是如此温柔,他那叙述天赋是如此不可思议,以至于不管你是多么的心生憎恶,任旧深深地被吸引着。”

或悲悯、或轻蔑、或震撼、或新奇、或充满力量。

可以说,毛姆如果在二十一世纪,肯定是个很棒的广告人。

因为他推荐书籍的方式是直指用户的消费体验,让你被这些感受所吸引,从而为此买单。

(二)

关于书与读者群体的关系上,

毛姆认为,每本书籍,或重或轻的,对于不同读者自身有着属于各自的价值意义。

正如他所说,

“我所希望的,是读者为自己而阅读,为自己找出书中的价值,而不受权威左右。”

“对读者来说,唯有自己对一本书的理解,才是最重要的,即便全世界没有人认同你的看法,也全然没有关系,因为你的观点只对你受用。”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鉴赏标准。不论学究们如何评论一本书,即使他们异口同声地大加赞扬,然而弱它不能真正引起你的兴趣,那也是徒然。”

这是他对个体生存经验与审美差异的承认。

在这里,阅读成了一种具有个性的精神活动。

(三)

在各个小篇章里面,我们可以寻到一些细碎的感悟。

比如,在谈论在诗歌与语言时,毛姆这样评价的,

“诗歌,若不能读原文,那还是不读的好,...。对我而言,韵律和节奏是诗歌欣赏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因此,我们唯一能完全欣赏的,便是用母语写成的诗歌。”

这类似于,阅读莎士比亚的中文版《十四行诗》,如同歪果仁将中国诗词翻译成英文一般,得其形,失其神。获得了浮于诗词表层的内容,却失去了诗词的精髓——韵律。这是一件很可笑,同时,很可惜的一件事。

然而,这本书能引起我往下阅读的兴趣,大抵是因为它无情的拆穿了我某个从不愿意承认的隐秘。

——“之所以看不进小说,要么是因为太过关注自己,以至于对其他任何人的遭遇都提不起兴趣,要么就是缺乏想象力,没有能力驾驭小说中各种人物的悲喜哀愁。”

过于活在自己世界的人,都不善于聆听他人的故事。

一针见血。

(四)

阅读,应有所略。这是毛姆在此书中关于阅读的提示。

我看小说习惯一目十行,领悟一个大概意思。只有对于精彩部分,才会停下来细细琢磨。

阅读之于我,是一场美妙的风景,可走马观花,亦可闲庭散步。一字一符的看,像背负了责任,或像是一项任务,从而使阅读本身失去了某种自由。

更何况在当下这个匆忙的时代,能腾出时间来享受阅读,是一种是奢侈。

也就不要指望和苛责读者一字一句的去读了,这是属于个人的享受,而不是技艺表演,只要能从中获得愉悦,任何形式都不过是虚设。

正如毛姆对阅读的定义,

“它不是哲学,不是科学,也不是社会经济,更不是政治,

它是一门艺术,而艺术,是为了愉悦而生。”

以上,是我对此书零零散散的感受。

《书与你》读后感(三):《书与你》精彩片段摘录

就我而言,更赞成四五本书一起读,毕竟明天的阅读情绪和今天的不一样,而且你也不会一整天都愿意读一本书。……早晨工作前,我喜欢读一些科学著作或者哲学书,因为这时脑子最清醒。之后便开始了新的一天。随后,当我做完工作,不想再费脑力研究某个顽强的人物时,便读读历史、散文、评论或者传记。晚上的时候我读小说。此外,我手边总有一卷诗集,每当有读诗歌的心情时便拿出来读一读。

我不能说她(简·奥斯汀)是英国最出色的小说家,这桂冠只属于狄更斯,虽然他的文字夸张、粗俗、唠叨并且伤感。

现在唯一让我为难的,是到底将选她的哪一部小说列入我的书单。我个人最喜欢《曼斯菲尔德庄园》。虽然书中的女主角自命清高,男主角又是个浮夸自负的混蛋,但是我并不在意,因为这本书充满了智慧和温情,是一本集讽刺的幽默和细致的观察于一身的佳作。

现在我想谈谈哈兹里特。他的名声不及查尔斯·兰姆,但我认为他才是更好的散文家。作为一个作家,哈兹里特精力旺盛,大胆且蓬勃向上。他说的话,句句坚定。他的散文中有很真实的东西,读完后让人感到满足,就像是饱餐了一顿一样,而不像兰姆的散文,读完后只感觉吃了一顿虚有其表的盛宴,但腹中仍旧空无一物。

哈兹里特最好的作品皆收录于《席间闲谈》(TableTalk)。虽然有过很多不同的版本,但是没有一版漏下了《我与诗人们的初交》(MyFirstAcquaintancewithPoets)。我认为这是哈兹里特最令人震颤的作品,同时也是英国最好的散文。

即便是最伟大的诗人,也写了许多读之乏味的东西。很多诗人写了无数集子,最后只有两三首称得上真正的诗。我想对他们来说,这已足够,但我并不想读了那么多却收获那么少。所以我偏爱诗选。

我认为最好的三本诗选分别是帕尔格雷夫的《英诗金库》(GoldenTreasury)、《牛津诗选》(OxfordBookofEnglishVerse)和杰拉德·布利特编写的备受推崇的《英国短诗荟萃》(EnglishGalaxyofShorterPoems)。

当然,所有人都应该读读莎士比亚的悲剧,他不仅仅是英国最伟大的诗人,也是民族的光荣。我希望哪位熟知莎翁剧本,品味优雅、知识渊博、判断谨慎的贤士能够编一本莎翁选集,将其剧本和诗歌中著名的章节,还有段落,甚至单个句子都集中起来,这样当我需要诗歌的滋润时,随时便能翻看随身携带的书。(写完上述文字后,乔治·赖兰兹便出了《人生的阶段》(TheAgesofMan)。)

诗歌,若不能读原文,那还是不读的好。对我而言,韵律和节奏是诗歌欣赏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任何纯熟的翻译都无法重现原诗的韵味。

在《安娜·卡列尼娜》中,托尔斯泰栩栩如生地描绘了一幅十九世纪后期俄国的社会画卷,然而整个故事过于强调道德,以至于我无法从阅读中感到愉悦。托尔斯泰强烈反对安娜对渥伦斯基的爱情,为了使读者确信罪恶的代价即是死亡,他生硬地为她安上了一个悲惨的结局。

学会略读。

有些评论家认为,若是一本书极受大众欢迎,畅销一时,那么它便一文不值。这种观点并不正确,《大卫·科波菲尔》、《高老头》以及《战争与和平》这样的经典曾经都非常畅销。同样,认为畅销书都是经典的观点也是偏狭的。

我很惊讶地发现,文史家们所关心的,几乎都是我认为和文学无关的事。他们常常津津乐道地详述这位或那位作家写作时盛行的社会状况和影响该作品的政治风气。

他们喜欢探讨作家对社会时政的看法,以及审视其思想中蕴含的哲思。这样并没有什么不对。不过他们似乎并不在乎作家的写作风格如何,作品结构是否严谨,情节设计是否精巧,人物性格塑造是否有新意。至于可读性,他们是提也不会提的。

一本小说要想吸引人,首先要让人信以为真。若你本能地感到人物的行为有悖常理,那么小说便失去了魅力,小说家也失去了读者的心。

《哈克贝利·费恩历险记》中遍布变化多端的新奇构思,充满了热情与活力,是一部典型的流浪汉小说。他足以抬头挺胸地和这一伟大而著名的流派中另两部杰作《吉尔·布拉斯》和《汤姆·琼斯》并列。

想要读艾米丽·狄金森,最好去看她的各种诗选,她的精华之作都在那里。在那些诗中,她的机智、尖锐和简朴展露无遗。然而,若去读艾米丽·狄金森的全集,你是会失望的。

若也为美国文学谱一张家族树谱,那么分化出来的树枝便是欧·亨利、林·拉德纳、西奥多·德莱赛、辛克莱·刘易斯、薇拉·凯瑟、罗伯特·弗罗斯特、韦切尔·林赛、尤金·奥尼尔和埃德温·阿林顿·罗宾逊,而树干则当之无愧属于杰出的、无畏的、富有创造力的沃尔特·惠特曼。

《书与你》读后感(四):毛姆的推荐

毛姆关于读书的10句话

1.我希望推荐的每一本书皆为若是不读精神世界即会变得贫瘠的上乘佳作。

2.写这几篇文章的时候,我不是一个评论家,也不是一个专业作家,而是一个对人性感兴趣的普通人。

3.在将每一本书加入书单之前,我的第一标准便是这本书是否可读。

4.我认识很多人,他们总说自己看不了小说,他们说,自己的脑子里装满了其他重要的事务,所以无法再容纳那些想象出来的人物和情节。不过我想,这些只是借口,之所以看不进小说,要么是因为太过关注自己,以至于对其他任何人的遭遇都提不起兴趣,要么就是缺乏想象力,没有能力驾驭小说中各人物的悲喜哀愁。

5.对读者来说,唯有自己对一本书的理解,才是最重要的,即便全世界没有人认同你的看法,也没有关系,因为你的观点只对你有用。

6.在文学欣赏上,假装是令人作呕的行为,所以一本受到最伟大的评论家首肯的书对你而言却一无是处,这也没什么惭愧的。另一方面,若你没有阅读过这些书,那还是不要肆意诋毁的好。

7.我想引用约翰逊博士写给思莱尔夫人的一句话:“那些不读书的人,无所可思,无所可言。”

8.有些评论家认为,若是一本书受到极大的欢迎,畅销一时,那么它便一文不值,这种观点并不正确。同样,认为畅销就是经典的观点也是偏颇的。

9.我从不读刚出版两三年的畅销书,因为你会惊讶地发现,那么多广受赞誉的好书竟然并不能为你带来什么,即便不读也全无损失。

10.文学是一门艺术。它不是哲学,不是科学,也不是社会经济,更不是政治,它是一门艺术,而艺术,是为了愉悦而生的。

——摘录自《书与你》

毛姆推荐的英国文学

1.《摩尔·弗兰德斯》笛福

笛福没有什么想象力,也不幽默,却拥有丰富的人生经历。他是一名出色的记者,对奇怪的突发事件非常敏锐,并且擅长描写细节。

2.《格列弗游记》斯威夫特

《格列弗游记》既有机智又有嘲讽,充满了灵巧的创造力、无穷的幽默、野蛮的讽刺以及勃勃生机。

3.《汤姆·琼斯》菲尔丁

菲尔丁的《汤姆·琼斯》也许是英国文学史上最具活力的书了。它是一本吸引人的眼球、勇敢、让人欢欣鼓舞、坚定、宽容而且非常坦陈的书。

4.《项狄传》斯特恩

这是一本很奇特的书,不同性情的人读后会有截然不同的评价。有人认为它和其他任何书一样具有可读性,有的人却认为它沉闷无趣又矫揉造作。这是一本能够增加你的精神财富的书,书中描写了半打非常有个性的人物,他们非常迷人。

5.《约翰逊传》詹姆斯·鲍斯威尔

鲍斯威尔的《约翰逊传》是公认最伟大的英语传记。这是一本适合任何年龄层来阅读的书,不管何时拿起它,翻到任何一页,总能得到一番享受。

6.《自传》吉本

吉本的《自传》可读性很强,篇幅短小,文笔非常优雅,既严肃又幽默。

7.《大卫·科波菲尔》狄更斯

除了说这是狄更斯最棒的小说外,我找不到其他词语来形容它。

8.《众生之路》塞缪尔·巴特勒

虽然在《众生之路》后面,出现了很多长篇小说,但是我认为这是最后一本隆重而恢宏,不受任何法国和俄国小说家影响的英式小说。

9.《曼斯菲德尔庄园》简·奥斯汀

她对人物内心细腻又理智的刻画无人能出其右,她根本不需要我的赞誉。

10.《席间闲谈》(TableTalk)哈兹里特

哈兹里特的声名不及查尔斯·兰姆,但我认为他才是更好的散文家。他的散文中有很真实的东西,读完后让人感到满足,就像是饱餐了一顿,而不是像兰姆的散文,读完之后只感觉吃了一顿虚有其表的盛宴。

11.《名利场》萨克雷

不管你多么不喜欢他书中的伤感和布道,即便骨子里的软弱让他随大流,不可否认的是,佩吉·夏波是英国小说中最真实、最生动、最有力的角色。

12.《呼啸山庄》艾米丽·勃朗特

这本书读起来有些棘手,因为随时都有可能发生暴行,然而它充满了热情,非常感人,它有着诗歌般的深沉和力量。

13.《米德尔马契》乔治·艾略特

14.《尤斯蒂斯钻石》特罗洛普

15.《利己主义者》梅瑞狄斯

毛姆推荐的欧洲文学

1.《堂吉诃德》塞万提斯

人类的想象力还从未创造过像他那样凭着宽厚的秉性而引起深刻共鸣的人物。

2.《蒙田随笔》蒙田

理性的逻辑推论占了很大篇幅,这也是蒙田散文的特点,它们整体较为肃穆,但又不乏趣味。

3.《威廉·迈斯特》歌德

卡莱尔说,“歌德是百年间最伟大的天才,也是三个世纪中最伟大的傻子。”

4.《父与子》屠格涅夫

屠格涅夫的作品富有魅力、悲悯众生,充满人性光辉,或许不会让读者有很大触动,但也绝不会让人感到无聊厌倦。

5.《战争与和平》托尔斯泰

不管怎样,这是一本伟大的小说,它用史诗般的恢宏气势描绘了一代人的成长和发展。这是一本极好的,让人震撼的小说,一本天才之作。

6.《卡拉马佐夫兄弟》陀思妥耶夫斯基

没有哪本小说能够如此淋漓尽致地描绘出人性的善恶,也没有哪本书能够带着如此深沉的悲悯和如此巨大的力量叙述人类灵魂可以承受的悲惨境遇。

7.《克莱芙王妃》拉斐特夫人

这本书于一六七八年出版,文学史家认为是一部最早的心理小说。这本书非常有趣,并且它讲述了一个独特又现代化的故事。

8.《曼侬·莱斯科》阿贝·普雷沃

我羡慕那些第一次阅读这本好书的人,不管曼侬犯了多少错,她仍旧那么清新,又那么自然迷人。

9.《老实人》伏尔泰

那区区几页纸中浓缩了同样篇幅的小说无法比拟的内容:机智、嘲弄又调皮的情节,理智的态度,以及十足的趣味。

10.《忏悔录》卢梭

这是一部意志薄弱、暴躁空虚又悲惨的人所写的忏悔录,我想每一个人对自己完全诚实的人读完它之后都会扪心自问:“他和我之间,真的有多少区别吗?”

11.《高老头》巴尔扎克

我想,总的来说,巴尔扎克是迄今为止最伟大的小说家。

12.《红与黑》司汤达

司汤达是我最喜欢的小说家。我喜欢他那简单准确的表达方式,以及冷静又精准的心理分析。

13.《包利法夫人》福拜楼

书中人物描绘的细腻而逼真,读完后让人感到一股虽然带着些许轻蔑,但却深沉的悲悯,因为生活对那些小人物而言,实在太残忍了。

14.《追忆逝水年华》普鲁斯特

他是一位伟大的作家,感觉敏锐,极具创造力,能洞察人心。我自己也说,宁愿在读普鲁斯特的书时感到沉闷,也不愿意读其他人写的让人愉悦的书。

毛姆推荐的美国文学

1.《富兰克林自传》富兰克林

这本书文如其人,写得很朴素。他是一个典型的美国人,就如同约翰逊博士是典型的英国人一样。

2.《红字》霍桑

我推荐你们读《红字》不是因为故事,而是因其精美又让人过目不忘的辞藻。霍桑集十八世纪的大家之众长,形成了自己的语言风格。

3.《英国人的特性》爱默生

毛姆不怎么喜欢梭罗,他更推荐爱默生。

4.《金甲虫》爱·伦坡

他的著作并不多,但每一本都能让人得到享受。

5.《美国人》亨利·詹姆斯

亨利·詹姆斯讲故事的技能非常高超,设置悬念时别出一格,处理戏剧性场景时有条不紊。

6.《白鲸》麦尔维尔

读《白鲸》的时候,你会感到书中蕴藏着一种悸动,一种神秘,一种先兆,一种热情,以及一种对生命的恐惧和惊骇,命运的无法避免,还有一种邪恶的巨大力量。

7.《哈克贝利·费恩历险记》马克·吐温

马克吐温告诉我们,写作风格不一定非要承袭十七十八世纪的英国作家,也可以从当代百姓的生活中攫取。

8.《俄勒冈小道》帕克曼

帕克曼勇敢,有决心,能板着脸说笑话,因此他能写出这样一本主题

恢宏,从头至尾都十分精彩的杰作。

9.《草叶集》惠特曼

《草叶集》是一部意义重大的作品。它也是一本随便翻开哪一页都读的起来的书。惠特曼充满了生命力,对生命的繁复多变,热情与美以及欢欣雀跃有一种敏锐的感知力。

《书与你》读后感(五):毛姆的清晰简洁文风

薄薄的一本书,其实是毛姆生前为报刊写读书随感的三篇长文,是毛姆的推荐书单。三篇长文对应推荐书单分别是英国文学、欧洲大陆文学、美国文学。本书编辑时是把三篇长文分成若干篇短小随笔,每一小短文分别对应一到两位作家及其推荐作品。

毛姆的这些随笔写的真实、简洁、一目了然,但是到位、鞭辟入里。是英语及欧洲文学世界的极好书单。前段时间正好独到毛姆的一篇散文,讲究作家行文的《清晰、简洁、明了》,这本小书读的虽然是译本,但是每份书单的介绍及毛姆本人的阅读感想、分析或是书作者的介绍都奉行了他本人提倡的行文风格,没有拖泥带水,也几乎没有加入个人偏颇意见,读起来非常舒服。

读这本小书时,也正式开始做起了读书笔记。也想有机会去找毛姆的这三篇英文原文。

《书与你》读后感(六):来,上一份书单

受《星期六晚邮报》委托,写了三篇英欧美文坛上值得品读的书单,受限每篇不超过四千字,而后受读者欢迎,重印成册。可是我内心里滴血的叹气,何不拾起笔,在原文基础上,洋洋洒洒直抒胸臆痛快的将所爱之书之人悉数添上呢,虑及精力有限,也可稍作扩展,以飨读者尔。

对于读书,毛姆许多观点非常值得认可,看重对人性意义的探讨,单纯情节辞藻只是末梢配饰。摘抄些许段落如下,关于读书的态度:“可读性”、“私密性”。

在将每一本书加入书单之前,我的第一个评判标准便是这本书是否可读。可读性对于文学教授或者评论家而言,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并不作为他们评判作品的标准,然而可读性并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实上,在文学史上有很多书只适合学生阅读。当今时代,几乎没有人会花时间阅读那些和自身毫无关系的书籍,而我接下来提到的书,都是关系到每一个人的。我所说的可读性,并非指读者即便不投入也能通读全篇——对读者来说,阅读的基本素质便是对人事抱有兴趣,并且有一定的想象力

我可以很自信地说,我所推荐的所有书,都能唤起普通人的共鸣,因为它们所表达的,都是普遍的人性。

但是我所希望的,是读者为自己而阅读,为自己找出书中的价值,而不受权威左右。在此我想重复我在第一章中写到的内容:对读者来说,唯有自己对一本书的理解,才是最重要的,即便全世界没有人认同你的看法,也全然没有关系,因为你的观点只对你受用。

因为读者与书,就像是神秘主义者和上帝一样,他们的关系是自由而私密的。在所有形式的自命不凡中,文学大概是最令人憎恶的了

谦逊的毛姆叔叔——

我对这些书的作者也发表了一些评论,我知道这很奇怪,就好像我是一个想要博得选民好感的有望当选的议员,这边摸摸简·奥斯汀的下巴,那边拍拍歌德的脑袋,再向陀思妥耶夫斯基友好地点点头。不过我不知道除此之外我还能怎么做,因为仅仅给出一连串书名是非常无趣的。

好书者,对于靠谱的书单都不能忍受诱惑,从中择选能够引起兴趣的书,从中享受、受益、共鸣、启发,再由不同的书和作者领着你去更繁茂的地方,读也读不尽,教自己克制的享受。

《书与你》读后感(七):《书与你》评论

第五次看毛姆的书,原来是毛姆给你讲讲该看些什么书,这个点很棒,得仔细听一听,毛姆是我特别钟爱的作家。整本书不到四万字,也就是说用两个小时,精读足够可以看完。

毛姆说话历来很实在,不掺假,从一个作家的眼里看其他作家的感受,是不寻常的,也是这本书的可贵之处。“信任”是从不断的相处中得来的,就像盖大楼,只要地基打的牢固,再向上增加高度就变得容易了,就顺其自然了,毫不犹豫了。所以毛姆说的,都是对的,因为我信服他。书中分别分析了英国文学、美国文学、欧洲文学。举出了一些具体的作家和作品,以及毛姆对他们的感受,绝大多数还是非常熟悉的,在历史的流逝中,能够被留下来的作品,自然有其独到的魅力。

虽然几年来始终坚持阅读,但在经典外国文学这个领域,看的少之又少,也有些中途夭折,原因无非来自时间的跨度,地域的距离,文化的差异,信仰的区别,语言的表达方式,甚至人名的长度等等,我把这些书归结为高难度阅读种类,我暂且把它们都收在了豆瓣想读和微信读书书架里,等我长大了以后,懂事儿了以后,没什么事儿了以后,再慢慢吸收。

《书与你》读后感(八):【修订版】读过的和没读过的,很想读的和不太想读的——关于国外经典名著读藏的旧账清算与欠债忏悔

读过的和没读过的,很想读的和不太想读的

——关于国外经典名著读藏的旧账清算与欠债忏悔(上篇,修订版)

@德辛成己[文]

年过五十,突然又很想读一些过去由于种种原因没读过的国外一流文学和人文经典名著了,于是,一个个书名就像被我虐杀冤死的鬼魂幽灵回来向我追债索命一样不断地浮现在我的脑海,困扰着我敏感而脆弱的神经。而情形之所以会如此严重,则是因为五十过后的日子到底还有多少实在是很难逆料的,作为一个在骨子里还有点自命清高的读书人,有些自己认定不但值得读赏而且必当读赏的一流文学和人文经典名著,如果到死都没读过,欠债太多难以清偿,成为一个“烂尾工程”,那是没法跟自己的灵魂交代和闭不上眼睛的。与此同时,个人此生在读书观影与藏书购碟之间尤其是读书与藏书之间留下的“糊涂账”也确实到了该认真清算和仔细审查的时候了。

过去没读过,如今很想读的

那么,我过去没读过而如今又很想读的到底是哪些书呢?浮现在我脑海的首先是一批文学类名著书名,大约有32本,兹按时代大致排列如下:

【古代文学一本】荷马的《奥德赛》;

【中世纪文学两本】紫式部的《源氏物语》、但丁的《神曲》;

【十八世纪文学五本】笛福的《摩尔·弗兰德斯》、斯威夫特的《格列佛游记》、斯特恩的《项狄传》、包斯威尔的《约翰逊传》、歌德的《浮士德》;

【十九世纪文学十七本】简·奥斯汀的《爱玛》和《傲慢与偏见》、斯汤达的《巴马修道院》、巴尔扎克的《贝姨》和《驴皮记》、艾米莉·勃朗特的《呼啸山庄》、萨克雷的《名利场》、狄更斯的《大卫·科波菲尔》、屠格涅夫的《猎人笔记》、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白痴》和《卡拉马佐夫兄弟》、福楼拜的《包法利夫人》、梅尔维尔的《白鲸》、左拉的《娜娜》、《契诃夫短篇小说选》(汝龙译)、梅瑞狄斯的《利己主义者》、巴特勒的《众生之路》;

【现代文学七本】纪德的《伪币制造者》、维吉尼亚·伍尔夫的《海浪》和《到灯塔去》、托马斯·曼的《魔山》、德田秋声的《缩影》、加缪的《局外人》、波伏娃的《人都是要死的》。

其次是一些非文学类人文经典书名,大致有20本,兹按学科大致区分如下:

【哲学与伦理学六本】卢克莱修的《物性论》、斯宾诺莎的《伦理学》、休谟的《人类理解研究》、叔本华的《作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尼采的《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柏格森的《时间与自由意志》;

【历史学与美学四本】修昔底德的《伯罗奔尼撒战争史》、伏尔泰的《路易十四时代》、斯宾格勒的《西方的没落》、杜夫海纳的《审美经验现象学》;

【政治学与社会学六本】柏拉图的《理想国》、卢梭的《社会契约论》、马克思和恩格斯的《德意志意识形态》、恩格斯的《反杜林论》、乔治·奥威尔的《1984》、马克斯·韦伯的《新教伦理与资本主义精神》;

【神学与宗教学两本】《圣经·旧约》、毗耶娑的《薄伽梵歌》;

【自传与回忆录两本】奥古斯丁的《忏悔录》、卡萨诺瓦的《我生命的历史》。

说来还真是不少(而且这会儿就还有一些书名跳出来,只是我今年是52岁,就暂且列举这52本书吧,再多怕是不知要读到猴年马月了,因为我已至少十二年没怎么正经读书了,如果平均每月读一本,那么52本书就已经要读四年零四个月才能完工了),而且还不包括我虽没读过却已不再有或不够有意愿读赏的,也不包括一些主要以作家之名在中土流传、内涵形制未能固定成型的短篇小说、散文和诗歌选集,可见我过去读过的国外一流文学和人文经典名著实在是少得可怜。

确认必读和可读,杜绝遗漏和错误

由此,我又想到重新找出英国作家毛姆(W.SomersetMaugham)爵士在《书与你》(BooksandYou)中推荐的西方文学名著清单和美国专栏作家费迪曼(CliftonFadiman)教授在《一生的读书计划》(TheLifetimeReadingPlan)英文版第四版中推荐的世界人文经典清单,确认如今不断浮现在我脑海的这批国外经典名著大体上都是一流的,同时我也基本上没有遗漏自己仍然有意愿读赏的国外一流经典名著。因为,我早年关于国外一流文学和人文经典名著必读书的概念,除了小部分得自包括勃兰兑斯的《十九世纪文学主流》、吉田精一的《现代日本文学史》、埃文斯的《英国文学简史》在内的大量文学史类书籍和包括梯利的《西方哲学史》在内的少量哲学史类书籍外,应该说大部分都是得自这两本导读书目类书籍的。

还记得我是大学时代在北京五道口外文书店的“内部书店”里买到由花城出版社初版于1981年6月、仅限于“内部发行”的这两本导读书目的(其中《一生的读书计划》的中译所据当为英文版第一版,还只是推荐西方经典名著),当时曾仔细检读过一遍,尤其认同毛姆爵士的读书主张和选书见解,只是由于这两本小书用纸和装帧都不太讲究,甚至可谓相当粗陋,所以很快就被仿佛习惯于不断地在买书与剔书之间消耗精力和浪费金钱的我当作旧书处理掉了,应该是这样。

与此同时,我还找来法国《读书》杂志综合阅读专家皮沃(BernardPivot)、蓬塞纳(PierreBoncenne)在《理想藏书》中推荐的世界经典名著清单和美国文学批评家布鲁姆(HaroldBloom)教授在《西方正典:伟大作家和不朽作品》中推荐的西方文学名著清单作为补缺补漏的参考依据(主要是为了查找自己曾经认定值得读赏且必当读赏而急切之间又很有可能没想起来的国外经典名著书名,事实上,以上列举的52本书已经过我深度斟酌必读性和多方考量可读性,以保证在自己所掌握的标准和尺度条件下不存在太离谱的遗漏和太跑调的错误)。

其间,我所掌握的确认一本国外经典名著是否值得读赏且必当读赏的标准和尺度无疑是带有强烈的个人喜好色彩的(有些标准还可能是难以言说的,或者是不便明说的),主要以自身的审美趣味和读书经验为出发点,并非十分严谨,但说到底却也是站在一个重度爱书人的立场上,以一个普通读书人的心智眼光去斟酌考量一本国外经典名著的必读性和可读性,同时与我深受毛姆爵士读书重在悦心冶性思想观念的影响不无关系(我把毛姆爵士的读书主张和选书见解归结为:有感有得堪自重,自欺欺人招人嫌。不爱畅销重经典,读书所为思与言)。

“糊涂”其实是回避,混乱模糊很可怕

说到我过去没读过而如今又很想读的国外经典名著,就不能不说说我过去读过的国外经典名著。在我心里,这也是很糟心、很闹心的“一笔糊涂账”。说“糊涂”其实也不是真糊涂,只是想起来感觉很糟心、很闹心,所以就尽量不去细想,所以就从来也不曾做到心中有数过,所以就始终只有一个一团乱麻般兼一团迷雾般的印象和记忆留存在心里。但不去细想又不等于能够忘记,于是,每每触及这个“重大历史遗留问题”,心里总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滋味。

其实,从本质上说,这也不过是自己心怀不坦荡、老是回避矛盾造成的恶果吧,只要能鼓起勇气、抬起头来正视矛盾,或者局面就自然而然豁然开朗了?因为事情可能本来就没有那么严重,我所真正受不了的也许就只是印象和记忆中“一团乱麻般”无头绪和“一团迷雾般”隔视线的纷繁和混沌状态吧?世界上从来就没有存在过比人类自身的心智迷狂和神志昏乱问题还更严重的问题,不是吗?如此这般,认真清算和仔细审查的重要性就一下子凸显出来了,几乎已具有拯救自身灵魂于水火之中的非凡意义!

与此同时,这似乎也意味着,我眼下所做的工作——在并不存在一份可凭据的读书清单甚至还不能面对早已不能反映曾经拥有的藏书实物以求得佐证的条件下,清算和审查此生在读书与藏书之间留下的“糊涂账”(包括形成清审报告)——在很大程度上乃是一项极其耗费时间和精力、异常消磨耐心和毅力的任务(我不知道与我有着相同或相似读书需求与藏书爱好的诸多书友都是怎么掌握读书与藏书之间的“账物”的,是否也有书友曾经陷入或始终处在与我大致相当的境地或状态),而目的则是为了穿透时空的迷雾,烛照“黑暗的河流”,让自己的精神得到抚慰,让自己的灵魂得以安宁,所以,其间也就不太可能特别顾及与我同声同气的诸多书友的情绪和感受,这一点还望各位书友鉴而谅之。

过去读过,如今仍然认可的(上)

那么,我过去读过的为数不多、深感难以为外人道的国外经典名著(不只是一流的,也包括二流的甚至三流的)又有哪些呢?经深度追寻和多方搜罗,能够列出书名并大体可以确定读完了或至少读过一半了的文学类名著(删除极少数个人读后感觉不值得读或不太喜欢的)大致有163本:

【古代文学七本】埃斯库罗斯的《阿加门农》,索福克勒斯的《俄底浦斯王》和《安提戈涅》,欧里庇德斯的《美狄亚》、《特洛亚妇女》、《阿尔刻提斯》、《安德洛玛克》;

【文艺复兴时期文学八本】薄伽丘的《十日谈》,乔叟的《坎特伯雷故事》,莎士比亚的《哈姆莱特》、《奥赛罗》、《罗密欧与朱丽叶》、《威尼斯商人》、《第十二夜》、《安东尼与克利奥佩特拉》;

【十七世纪文学二本】莫里哀的《达尔杜弗或者骗子》(《伪君子》)和《吝啬鬼》;

【十八世纪文学四本】普莱沃的《曼侬·雷斯戈》,博马舍的《塞维勒的理发师》和《费加罗的婚礼》,歌德的《少年维特之烦恼》;

【十九世纪文学四十一本】贡斯当的《阿道尔夫》,兰姆姐弟的《莎士比亚戏剧故事集》,司各特的《肯纳尔沃思堡》,普希金的《上尉的女儿》、《普希金秘密日记》,斯汤达的《意大利遗事》,巴尔扎克的《高老头》、《卡迪央王妃的秘密》、《巴尔扎克中短篇小说选》(郑永慧译),大仲马的《黑郁金香》,《安徒生童话选》(叶君健译),雨果的《悲惨世界》、《海上劳工》,乔治·桑的《安吉堡的磨工》,缪塞的《一个世纪儿的忏悔》,《梅里美小说选》(郑永慧译),小仲马的《茶花女》,冈察洛夫的《平凡的故事》,屠格涅夫的《贵族之家》和《春潮》,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罪与罚》、《白夜》、《被欺凌与被损害的》,福楼拜的《三故事》,托尔斯泰的《复活》和《安娜·卡列尼娜》,易卜生的《玩偶之家》,约卡伊·莫尔的《黑钻石》,斯特林堡的《女仆的儿子》,莫泊桑的《俊友》和《莫泊桑中短篇小说选集》(李青崖译),巴莱拉的《佩比塔·希梅尼斯》,法朗士的《黛依丝》,哈代的《还乡》,《樋口一叶选集》(萧萧译),《欧·亨利短篇小说选》(王仲年译),詹姆斯的《黛西·米勒》和《德莫福夫人》,柯南·道尔的《巴斯克维尔德猎犬》、《血字的研究》、《四签名》;

【现代文学三十三本】艾·丽·伏尼契的《牛虻》和《流亡中的牛虻》(《中断的友谊》),克洛岱尔的《认识东方》,泰戈尔的《沉船》,阿波利奈尔的《一万一千鞭》,德莱塞的《嘉莉妹妹》,奥本海姆的《一个王后的秘密》,有岛武郎的《叶子》(《一个女人》),蒲宁的《故园》(中短篇小说选,赵洵译),韦斯特的《孤心小姐》,劳伦斯的《儿子与情人》、《查泰莱夫人的情人》,谷崎润一郎的《阴翳礼赞》(陈德文译),菊池宽的《新珠》和《珍珠夫人》,茨威格的《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一个女人一生中的二十四小时》、《永不安宁的心》(《心灵的焦躁》),维吉尼亚·伍尔夫的《黑夜与白天》,毛姆的《克雷杜克夫人》、《人性的枷锁》、《寻欢作乐》、《刀锋》,莫里亚克的《爱的沙漠》,阿加莎·克里斯蒂的《东方快车上的谋杀案》、《死的怀念》(《闪光的氰化钾》)、《目的地不明》,川端康成的《雪国》和《美丽与哀愁》,海明威的《永别了,武器》、《太阳照常升起》和《老人与海》,三岛由纪夫的《爱的枵渴》;

【当代文学三十本】伯尔的《莱尼和他们》,黑利的《大饭店》和《航空港》,福尔斯的《法国中尉的女人》,瓦西里耶夫的《这里的黎明静悄悄》,五木宽之的《青春之门》,欧文·肖的《富人·穷人》和《乞丐·窃贼》,森村诚一的《青春的证明》,佐多稻子的《树影》,尤多拉·韦尔蒂的《乐观者的女儿》,谢尔顿的《血缘》、《天使的愤怒》、《午夜情挑》、《假如明天来临》、《镜子里的陌生人》、《欲海情仇》(《午夜的另一面》),希金斯的《刺客与情人》,弗朗索瓦丝·萨冈的《那么一种微笑》和《战时之恋》,昆德拉的《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渡边淳一的《失乐园》,乔伊斯·卡罗尔·欧茨的《奇境》,伏尔特·韦杰的《电话行动》,福赛斯的《敖德萨档案》,洛奇的《小世界》,欧文·华莱士的《第二夫人》,索尔达蒂的《卡布里岛来信》,杰奇·考琳丝的《情场赌徒》,埃丽卡·蓉的《蓝色女人》;

【古今诗歌三十八本】《萨福抒情诗选》(罗洛译),《莎士比亚十四行诗集》,《彭斯诗选》(王佐良译),拜伦的《唐璜》和《拜伦诗选》(查良铮译),《雪莱诗选》(江枫译),《济慈诗选》(查良铮译),《茹科夫斯基诗选》(黄成来、金留春译),海涅的《诗歌集》、《新诗集》、《罗曼采罗》,普希金的《欧根·奥涅金》、《普希金诗选》(卢永编选)、《普希金长诗选》(余振译),莱蒙托夫的《诗选》,《裴多菲诗选》(孙用译),波德莱尔的《恶之花》和《巴黎的忧郁》,《狄金森诗选》(江枫译),泰戈尔的《吉檀迦利》和《飞鸟集》,阿波利奈尔的《烧酒与爱情》(李玉民译),《抒情诗人叶芝诗选》(裘小龙译),《瓦莱里诗歌全集》,《泪与笑(纪伯伦散文诗选)》(仲跻昆等译),《叶赛宁抒情诗选》(刘湛秋、茹香雪译),艾略特的《荒原》、《四个四重奏》、《T.S.艾略特诗选》(查良铮等译),《马雅可夫斯基诗选》(戈宝权译),《阿赫玛托娃诗选》(戴骢译),《法国现代诗抄》(徐知免译),《法国七人诗选》(程抱一译),《美国现代六诗人选集》(申奥译),李霁野的《妙意曲——英国抒情诗二百首》,《戴望舒译诗集》,陈敬容的《图像与花朵》(波德莱尔、里尔克诗选合集),《爱的梦呓:法国当代爱情朦胧诗选》(李玉民、罗国林译)。

过去读过,如今仍然认可的(下)

能够列出书名并大体可以确定读完了或至少读过一半了的非文学类人文经典(删除极少数个人读后感觉不值得说或不太喜欢的以及一些曾经畅销而如今则已经过时的,同时省略一部分与中国和中国人主题直接相关的)大致有73本:

【哲学与伦理学十五本】《培根论说文集》,《蒙田随笔》(梁宗岱、黄建华译),《叔本华论文集》(陈晓楠译),宾克莱的《理想的冲突》,拉兹洛的《用系统论的观点看世界》,里夫金和霍华德的《熵:一种新的世界观》,弗洛姆的《爱的艺术》和《在幻想锁链的彼岸》,罗洛·梅的《爱与意志》,瓦西列夫的《情爱论》,罗素的《婚姻革命》,威尔逊和麦克劳林的《为什么爱情不能持久》,肖特的《真爱怎知道》,苏霍姆林斯基的《给儿子的信》,鲍伯·班德福的《人生下半场》;

【历史学与文化学七本】吉田茂的《激荡的百年史》,莫里斯的《裸猿》,本尼迪克特的《文化模式》,拉克夫和谢尔的《美貌论》,李德·哈特的《第二次世界大战战史》,赫伯的《幽默的艺术》,保罗·福塞尔的《格调》;

【美学与文艺学十七本】亚理斯多德的《诗学》,《柏拉图文艺对话集》,《歌德谈话录》,《罗丹艺术论》,里尔克的《罗丹论》和《给青年诗人的信》,维吉尼亚·伍尔夫的《书与画像》(刘炳善)和《论小说与小说家》(瞿世镜译),苏珊·朗格的《艺术问题》,桑塔耶纳的《美感》,杜夫海纳的《美学与哲学》,浜田正秀的《文艺学概论》,韦勒克和沃伦的《文学理论》,霍埃的《批评的循环》,巴拉兹的《电影美学》,相良德二等的《西洋绘画史话》,傅雷的《世界美术名作二十讲》;

【政治学与社会学六本】马基雅维利的《君主论》,斯达尔夫人的《论德国》,海涅的《论德国》,马克思和恩格斯的《共产党宣言》,阿考斯和朗契尼克的《病夫治国》,弗朗克·泽林的《中国密码——中国崛起对西方的影响》;

【心理学与性学九本】奥维德的《爱经》,弗洛伊德的《爱情心理学》(《性学三论》),戈布尔的《第三思潮——马斯洛心理学》,贝蒂·弗里丹的《女性的奥秘》,埃丝特·韦娜的《两性差异》(《被操纵的男人》),卡萝·黛夫莉丝和苏珊·莎德的《女人的见证——美国十万女性生活的调查》,渡边淳一的《男人这东西》,津留宏和泉宇佐的《结婚心理学》,大井正的《性与婚姻的冲突》;

【传记与回忆录十九本】卢梭的《忏悔录》,瓦利舍夫斯基的《俄国女皇——叶卡特琳娜二世传》,茨威格的《三大师》(巴尔扎克、狄更斯、陀思妥耶夫斯基)、《三作家》(托尔斯泰、司汤达、卡萨诺瓦)、《巴尔扎克传》、《断头艳后》(《玛丽·安托瓦内特传》),罗曼·罗兰的《名人传》(贝多芬、米开朗琪罗、托尔斯泰),鹤见祐辅的《拜伦传》,阿格尼娅·库兹涅佐娃的《普希金娜的故事》,格姆科夫的《恩格斯传》,古留加的《康德传》,戴维·韦斯的《罗丹的故事》,莫洛亚的《三仲马》,欧文·斯通的《心灵的激情》(弗洛伊德传记小说),安娜·德尔贝的《一个女人:卡米尔和罗丹的故事》,安娜玛莉·沙林格《我与拿破仑——瑞典皇后黛丝蕾秘史》),沃尔克的《葛丽泰·嘉宝传》,安妮·爱德华兹的《费雯·丽传》,弗朗西斯和龚蒂埃的《西蒙娜·德·波伏娃传》。

这就是说,我过去读过且如今仍然认可的国外经典名著大致有236本。

追寻搜罗难中有道,过去每年读6.5本

经过这一番有如海上搜救又有如海底打捞的追寻和搜罗,过去读过而如今又仍然认可的国外文学和人文经典名著就八九不离十、大致有一个可感受的脉络和可触摸的轮廓了,我已感到神经和心情一下子放松了许多(我这是把更多没被我虐杀冤死、没找我追债索命的鬼魂幽灵一并从“黑暗的河流”中打捞上来了呢,我相信这些鬼魂幽灵应该是会欢欣鼓舞和喜闻乐见我之所为的吧)。我何以能够如此肯定地作出这一判断呢?因为除了继续利用上述四本导读书目推荐的国外文学和人文经典名著清单外,我又重点借助了网上可见八九十年代国内出版外国名著和引进图书的专业目录和知见目录以及一二网友长达二三十年的综合图书收藏清单,同时通过二三网友的回忆文帖和诸多记者的综述报道了解上世纪八十年代国外经典名著出版热潮和阅读热潮的具体情况,通过豆瓣读书和诸多网友的国外经典名著收藏清单查证部分国外经典名著的出版时间,在此基础上补充小部分个人现有记忆难以直接提供和肯定的曾读国外经典名著书名。此外,我还查看了存在移动硬盘里的虽已不能反映曾经拥有但却依然有其局部价值的个人藏书实物分层装入统一规格纸箱后的书脊合影照片。

这就大大延伸和清晰了我关于高考前、大学时代、某高校图书馆供职时期和某IT集团上市公司总部任职时期读书与藏书的记忆。细心的书友也许已经注意到,我在这里列举的过去读过而如今又仍然认可的国外经典名著绝大多数都是国内八九十年代就已经有中译本的,那是因为就像我在前面已经提及的,我已至少十二年没怎么正经读书了,也就是说,以上所举过去曾读的国外经典名著绝大多数都是2004年11月离开某IT集团上市公司总部以前阅读的,而近十二年来读过的国外经典名著则寥寥可数。

在开始这番追寻和搜罗工作前,我确实是自认为过去读过的国外经典名著为数不多、深感难以为外人道的,虽然从以上已列举236本来看也不算太少,但多肯定还是说不上的。因为我是从高考前一年(也就是1979年暑假以后)开始接触西方文学名著并从1980年9月上大学后开启读享国外经典名著之旅的,就姑且算以上236本都是2004年11月以前阅读的,其间时间跨度长达二十四年零两个月,那平均下来,也不过是一年读不到十本国外经典名著,而且其中还少有大部头的(当然,这还不是我所有文学和人文经典著阅读数量的统计,因为中国古典名著和中国现代经典还不包括在内)。

这也就是说,从1980年到2004年,我每年所读的国外经典名著实际上肯定是不到远远不到十本的,而如果把从2004年11月到我决定重新开始相对有计划地读赏国外一流经典名著的2016年6月以前也算进去,那么在过去的将近36年中,我每年所读的国外经典名著其实就是六本半而已!这个数字与“骨子里自命清高的读书人”这个身份相称吗?我想各位精进和勇猛书友的答案肯定是也只可能是——哈哈大笑!

过去没读过,如今已不太想读的

且让我继续把另一项清审工作完成吧,这就是略述我过去没读过而如今已不再有或不够有意愿读赏的国外经典名著,主要是指一流的,尤其是毛姆爵士和费迪曼教授推荐的。

在《书与你》中,毛姆爵士总共提及了50本西方文学名著(其中三本“英国诗选”合起来算一本,这个“本”是“种”的概念,我在该清审报告中所用的“本”字也都是“种”的概念),但他真正推荐的西方文学名著则是38本(分英国文学、包括法国在内的欧洲大陆文学和美国文学等三个部分);而在《一生的读书计划》英文版第四版中,费迪曼教授推荐的世界人文经典(首次包括中国和东方人文经典)则分为五个部分,合计206本,比单纯推荐西方人文经典的英文版第一版多出了99本,也就是总数几乎翻倍增加了(英文版第一版分古代、中世纪、戏剧、小说、诗、历史·传记·自传和现代作家等七个部分,合计推荐西方人文经典107本)。

考虑到这篇清审报告的篇幅写到这里已经有点大而无当之嫌了,而且刨除“过去没读过,如今很想读的”和“过去读过,如今仍然认可的”,剩下的事实上就是“过去没读过,如今已不太想读的”,这是明摆着的。所以,在这里,我就以毛姆爵士推荐的西方文学名著必读书为例,以偏概全地说说自己“过去没读过,如今已不太想读的”国外经典名著到底是什么情况吧。

如上所述,毛姆爵士在《书与你》中真正推荐的西方文学名著必读书实际上只有38部,具体分别为:

【英国文学15本】笛福的《摩尔·弗兰德斯》、斯威夫特的《格列佛游记》、菲尔丁的《汤姆·琼斯》、斯特恩的《项狄传》、包斯威尔的《约翰逊传》、《吉本自传》、狄更斯的《大卫·科波菲尔》、巴特勒的《众生之路》、简·奥斯汀的《曼斯菲德尔庄园》、哈兹里特的《席间闲谈》(TableTalk)、萨克雷的《名利场》、艾米莉·勃朗特的《呼啸山庄》、乔治·艾略特的《米德尔马契》、特罗洛普的《尤斯蒂斯钻石》(TheEustaceDiamonds)、梅瑞狄斯的《利己主义者》;

【欧洲大陆文学14本】塞万提斯的《堂吉诃德》、《蒙田随笔》、歌德的《威廉·迈斯特》、屠格涅夫的《父与子》、托尔斯泰的《战争与和平》、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卡拉马佐夫兄弟》、拉法耶特夫人的《克莱芙王妃》、普莱沃的《曼侬·雷斯戈》、伏尔泰《老实人》(《憨第德》)、卢梭的《忏悔录》、巴尔扎克的《高老头》、司汤达的《红与黑》、福拜楼的《包利法夫人》、普鲁斯特的《追忆逝水年华》;

【美国文学9本】《富兰克林自传》、霍桑的《红字》、爱默生的《英国人的特性》、爱·伦坡的《金甲虫》、亨利·詹姆斯的《美国人》、麦尔维尔的《白鲸》、马克·吐温的《哈克贝利·费恩历险记》、帕克曼的《俄勒冈小道》(TheOregonTrail)、惠特曼的《草叶集》。

首先,其中夹注英文书名的三本书是我至今也不了解内容的,哈兹里特和帕克曼两位作者我更是闻所未闻,凭着经验和直觉,如今我也不认为有必要去搞清楚了。

其次,《吉本自传》、《曼斯菲德尔庄园》、《堂吉诃德》、《威廉·迈斯特》、《父与子》、《追忆逝水年华》、《富兰克林自传》、《红字》、《金甲虫》、《美国人》、《哈克贝利·费恩历险记》等十一本书是我早年通过综合考察后认定缺乏意愿读赏的(请允许我不说具体理由,否则那就太为难我也难免没完没了了),所以也从来没买过甚至根本没想买过,至今我也仍然认同自己早年的感受和认识。

其间,值得一提的是,《曼斯菲德尔庄园》我还是觉得不远如《爱玛》和《傲慢与偏见》,虽然这三本小说我都没读过;《堂吉诃德》的故事和风格是我凭直觉以为不太喜欢的,也许还是因为我缺乏足够的幽默感;《追忆逝水年华》是我觉得可能跟乔伊斯的《尤利西斯》、康德的《纯粹理性批判》和黑格尔的《精神现象学》一样很难读懂也不太值得花费大量时间和精力去弄明白的,而且篇幅也大得让我看着很害怕,其他意识流作家的代表作我倒是都买过,虽然至今也没正经读过一本;《哈克贝利·费恩历险记》我也是觉得不如《汤姆·索亚历险记》,虽然这两本小说我也一样都没读过。

然后,《汤姆·琼斯》、《米德尔马契》、《战争与和平》、《草叶集》等四本书是我早年非常认可的一流经典名著,应该说至今也仍然非常认可,但却实在是下不了决心再去读赏了。我想,说到底,这就叫缺乏足够的意愿吧。

然而,面对《汤姆·琼斯》、《米德尔马契》、《战争与和平》、《草叶集》等四本书,如今的我又为什么会缺乏足够的意愿去读赏呢?扪心自问,其间固然有这四本书的篇幅都比较大的因素(特别是《战争与和平》),因为我从早年开始就非常害怕看到大部头的书,哪怕是一流文学名著(从个人读赏经典名著的历史上看,我读过的五十万字以上的文学名著也确实屈指可数,而五十万字以上的哲学、历史、政治、经济名著则更是一本也没读过),但这似乎也不是最重要的原因,至少说《汤姆·琼斯》、《米德尔马契》、《草叶集》的篇幅太大就可能让人觉得有点牵强。

而且,《汤姆·琼斯》的张谷若译本(《弃儿汤姆·琼斯史》)我是早在九十年代前期就已经收藏了的,《战争与和平》更是早在大学时代就收藏过高植译本,虽然没过多久就被我当作旧书提到当年的北京海淀中国书店去卖掉了,但如今我看到在读书网友中备受推重的草婴译本,却还是有点禁不住收藏的欲望,而《草叶集》中的诗歌则其实我还部分地读赏过。

也许应该说,最重要的原因还是错过了读赏这四本书的最佳时间吧,首先是大学时代,其次是紧接着的某高校图书馆供职时期,一旦陷身市场经济的汪洋大海,丢掉了“救身圈”,人就劳碌了,而且过了三十岁,想法也多了,于是心就浮躁了,注意力就更难持久集中了。关于这一点,我不知道是否也有书友与我有相似的感受。我想,就像我们会错过追求某个心仪女人的最佳时间或错过与某个心仪女人的最佳结合时间一样,在读书和藏书的领域里应该也是有这样的事情的。不是吗?

需要特别指出的是,由于与以上所述大致相同或相似的理由和原因,费迪曼教授在《一生的读书计划》英文版第四版中推荐的207本世界人文经典,我“过去没读过、如今已不太想读的”数量就更大了。而之所以要加上这么一句貌似毫无必要的“自爆家丑”的话,则是因为我之所以要作这番清算和盘点,目的其实也可以说就是为了“忏悔”(虽然我并不信仰上帝,心中却也并非没有自己信仰的“神祇”)。

(上篇正文10438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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